规模律把 AI 科研变成工程,发表文化把 AI 科研变成销售,大部分文章只让我不屑+审丑疲劳。那种粗糙的、直觉的、充满奥妙的纯粹探索似乎只存活于某些技术博客——只有那里可以自由创作旁征博引,不必在乎教条的学术规范和审稿人,而更多则被遗忘在无法面世的草稿中——毕竟分享一个半成品是有极大风险的,正如苏建林曾经被微软实习生抄袭一样。当然,对著作权的这种争夺,不过是私有制条件下争夺的万分之一。
(莫名想到 FFT 算法被高斯雪藏在笔记里 100 多年,不过他老人家纯粹是严谨过头了,毕竟没人敢和他抢著作权,只有他抢勒让德的最小二乘法)